風兒悄悄地,自窗縫溜了進來。
卻不經意地,打翻了裝在玻璃罐中的黃昏墨水。
墨水灑遍了教室一張張的桌椅,
又從桌上流瀉下,
為黑鴉鴉的地板,鍍上高貴的金。
欲說高貴…
教室景,卻令人再度惋惜。
三月花開否?
望著圍籬外的數株樹木,
夾雜著泛黃,竟似雜著嘆息。
這嘆息,比冬日更嚴寒;較夏日為酷暑。
總是難耐!
起風了,
「好冷!」我說。
再寫下︰
「夏天過去的那個冬天,
必定是人生中最寒冷的冬天。
多添件衣服,
可別著涼了!」
不再傷神。
順勢將筆置於學號行下的矩形口袋。
闔上筆記本,放在心窩,暖暖的!
一切暖暖的!
2008年3月5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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